儒医和大医 □郑学农
儒医是中医成才的必由之路,这和中医的文化根基有关。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几乎所有的名医都是通儒的,而所有的名医也都是儒学大家。比如,苏东坡、沈括合著了《苏沈良方》,柳宗元也撰写了不少关于论治疾病的著作,李时珍创作了《本草纲目》等,他们均是儒学大家。东汉末年著名的医学家张仲景,广泛收集医方,写出了传世巨著《伤寒杂病论》。张仲景的文学专著虽然不多,但是医学著作文字优美,对于文化具有很强的驾驭能力,其大部分医学著作有着很高的文化价值。许多人认为,不为大儒,难成大医。 中医的理论基础成形于百家争鸣的春秋战国时期。每种学术流派都是文化的派生物,撇开文化,很难独立于学术之林,这是中医的基本要求。同时,没有古代的文化奠基,没有学术争鸣,没有前沿文化,就不能成为一家流派传之后世。因此,没有文化积淀,就不能彻底了解中医的内涵,更不可能开拓性地提出新的见解。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这几年脱离基本内涵片面地分解中医、论证中医的方法是行不通的。 我们从根本上认识到了文化对中医的影响是至关重要的,开始提出看重文化,提出儒化中医;开始注意培根固本,从儿童抓起,从普及传统文化做起。不少中医前辈已经做了大量、有效的工作,让中医更加自信起来。 大医是儒医之后的又一个境界,它在儒医基础上,强调了人们认识世界的空间感、运动变化观和理性感。这是脱离了形象层面、自觉层面和工具层面,向智慧层面发展的阶段。上古时期有真人,游行于天地之间,视听于八达之外,思维奇特,不拘常法,总合于道。唯有如此,才可以知未病,治未病,把健康人群作为普及对象,防患于未然。他们看问题一针见血,以简御繁。这需要有很深的文化修养,扎实的儒学基础,需要对道德空间有较深的理解。现阶段,有一些人达到了这个境界。 可以看出,中医具有理性思维。这是中医自信的回归,我们从这里看到了即将到来的中医的春天。 (作者供职于延津县中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