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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风后抑郁的辨证思路与方药应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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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洪峰 中风后抑郁是集多种精神症状和躯体症状于一体的复杂情感障碍性疾病,是中风常见的并发症之一。 临床症状为情绪低落、兴趣减退、思维迟缓及睡眠障碍组成的焦虑抑郁症状群,典型表现为患者与所处客观环境不匹配的持续性心境低落。 神经功能缺损是中风后抑郁的首要危险因素。长期持续的抑郁状态不仅会显著降低中风患者参与康复治疗的主动性与依从性,还会进一步加重认知功能损害,最终导致患者生活质量下降、康复周期延长、康复效果不佳,显著提升中风患者的致残率与病死率。 中医辨证论治干预中风后抑郁,具备疗效确切、复发率低、不良反应轻微的优势,拥有良好的临床应用前景。 中医学并未记载“中风后抑郁”这一病名,依据其临床特征归属于中医学郁证的范畴。“郁”的相关记载较早可追溯至《黄帝内经·素问》,书中已有“木郁达之,火郁发之,土郁夺之,金郁泄之,水郁折之”的相关论述。患者中风发病后,机体气机逆乱、阴阳失调、痰瘀内生,最终引发脑神失养、神失所藏,是中风后郁证发生的重要病机。 中风后抑郁责之于脑,与心、肝、胆、脾多脏腑功能失调密切相关,其中以肝气失调为主的病理环节,整体病机多呈现虚实夹杂的特征。 从病因角度分析,基于情志致病理论,中风后抑郁以气郁为发病起点,肝气郁结为首要病理因素,属于“因郁致病”范畴。 历代医学家早已明确认识到七情失调可以影响气机正常运行。《丹溪心法》明确提出“气血冲和,百病不生;一有怫郁,诸病生焉。故人身之病,多生于郁”的观点,并认为中风后抑郁为继发性疾病。中风本身的病理状态既是中风后抑郁的发病基础,也是推动病情进展甚至加重的重要因素:中风发病后脑络瘀阻,元神受扰。因此,中风后抑郁致病因素以郁为先,归属于因病致郁范畴。 明代医学家王肯堂指出:“郁病虽多,皆因气不周流。”肝气郁久不解,可化生火邪耗伤胆津,引发阴虚火旺,炼液成痰进而导致痰浊凝滞;也可导致气机不畅,脾失健运,水液输布功能失常,湿浊停聚于内。笔者根据临床辨证结果将中风后抑郁归纳为4个证型如下。 肝郁气滞证 患者多表现为情绪低落,兴趣降低,善太息,以及胸胁或少腹胀痛等,其病机多属肝气郁结,病位涉及肝、脾等。中风患者绝大多数遗有神经缺损症状,生活技能缺失,身体状况与发病前有明显落差,可造成患者心理调节障碍。症见精神抑郁,情绪不宁,胁肋胀痛,痞满嗳气,善太息,大便不调,舌暗,脉弦。治宜疏肝解郁。 方药以柴胡疏肝散加减。 心脾两虚型 患者症见多思善愁,心神不宁,心悸胆怯,头晕神疲(失眠健忘,面色不华),纳差,舌质淡、苔薄白,脉细弱。治疗以健脾养心,补益气血为主。 方药以归脾汤加减。 胆郁火旺证 患者症见心烦易怒,善惊易恐,口苦,头痛,纳差,不寐(睡后易醒,醒后难以再次入睡),舌苔黄腻,脉弦数等。治宜疏肝利胆解郁。 方药以黄连温胆汤加减。 肾虚血瘀证 患者症见表情淡漠,郁郁寡欢,头晕耳鸣,失眠健忘,腰膝酸软,舌紫暗,苔薄白或白腻(或有瘀斑、瘀点),脉细涩。治宜益肾疏肝、调气活血。 方药以地黄饮子加减。 情志内伤是中风后抑郁的主要病因,脏腑功能受损则是中风后抑郁的重要病理基础。 中风后,患者阴阳失调、气血逆乱,病位在心脑,与肝、肾密切相关。 肾精不足则肝血化生无源,肝体亏耗而肝用失柔,外加情志刺激,影响肝的正常疏泄功能,肝气郁结,疏泄不及,也可导致中风后抑郁。 在治疗中风后抑郁过程中,笔者结合中风后不同分期而采取不同的治法,并在临床上取得一定的效果,其安全性、有效性得到广泛认可,值得临床推广。 (作者供职于郑州市金水区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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