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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的忙与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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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勇
一边忙着割麦，一边赶着种稻，还要趁着雨后土壤墒情正好的时候点播花生、绿豆和玉米，麦棉套种田里高挑着的棉苗，就是对芒种最美的致敬。
芒种时节，雨热同季，陆游《时雨》曰：“时雨及芒种，四野皆插秧。家家麦饭美，处处菱歌长……”
这时节，父母常说：“芒种芒种，连收带种。”《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记载：“五月节，谓有芒之种谷可稼种矣。”意思是说芒种时节，小麦等有芒作物的种子已经成熟，正是北方夏熟作物麦子收获之时；而晚谷、黍、稷等夏播作物也要及时播种。因此，芒种也可理解成“忙种”，所谓“三夏大忙”正指此时。我和父母一起走入自己家的麦田里，静待收割机收割小麦。一眼望去，机器隆隆，麦浪滚滚，一季的丰收在望，那是一份沉甸甸的收获。
隐隐约约地记得，那时候我们村的北边高坡地种着小麦，隔着沟坎东边的低洼处种着整整齐齐的水稻。一垄之间，麦稻分明。南阳和信阳，都在河南省内。南阳以旱地为主，种植小麦；信阳以水田为主，种植水稻。在南阳，最东边的桐柏县也以水田为主，和偏北的社旗县、唐河县虽然有一地之隔，但是小麦、水稻各有倚重。芒种，给予了我体验农村生活的机会。芒种也提醒我们，有种有收，才能保持着最好的生命状态。
在田间地头、阡陌深处，农民在播种中寄托期盼，在丰收中饱含劳作的辛苦。北方，“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南方，“梅子青，梅子黄，菜肥麦熟养蚕忙。”此时，千顷麦田翻涌如海，细雨来时，万株秧苗挺立似针，是那“东风染尽三千顷，白鹭飞来无处停”的意境，让芒种多了一丝辽阔与灵动。
芒种时节，每逢集市，母亲就早早起床，到集市上购买一些杏、黄瓜、西红柿、油桃……南宋文学家范成大笔下杏子熟了是“梅子金黄杏子肥”，到了宋代词人宋祁这里则是：“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杏入诗入词，显得格外惹人喜爱。
这时节，小麦成熟在望，等待收割；水稻幼苗生长，等待栽种。这是我们眼中的芒种，农民忙忙碌碌的身影，以及父母的汗水，全流淌在芒种时节里了。
（作者供职于南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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