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遇恩师 “术”“道”双受益
□符世权

   我的恩师是全国名中医乔振纲。2017年10月，我在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拜恩师为徒，侍诊老师左右，随时聆听老师教诲，随时抄方，天天写心得体会，至今已4年有余。4年多来，老师传道受业，弟子“术”“道”双修，所学所得，感触颇深。
    在跟师学习的过程中，老师经常告诫我们：“欲成就一番事业，必须学会做人；欲成为良医，必须把德放在首位。”老师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年逾七旬的老师，每天7时30分左右就坐在诊室等候患者，数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在老师的心中，没有什么比患者更重要，没有什么比治好一位患者更为幸福。老师孜孜不倦地研究业务，力求精益求精。
    广州的一位女性患者黄某，68岁，患者的儿子是一位中医爱好者，自学中医多年。2021年1月16日，患者的儿子通过微信求诊于老师：“我母亲10天前感冒，鼻流清涕，喷嚏眼泪不止，给她用感冒清热颗粒，多天未见好转；用通宣理肺丸，效果不佳；用理中汤，反而病情加重，情急之下，求助您。”
    老师根据病情分析其病机，卫表不固，风寒犯肺，清窍失宣，故现上述诸症，治宜益气补肺、疏风固卫、健脾化饮、温宣清窍。患者的儿子按医嘱马上买药煎药，让其母亲服下。第四天，患者的儿子给老师发微信说：“母亲连服两天，感冒诸症明显好转。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第三天服用药后休息时，母亲突然说左耳‘砰’的一声响，失聪近30年的左耳竟突然又能听到声音了。母亲30年前因为劳累过度，突发眩晕，继之左耳失聪，完全听不到声音，到很多医院治疗均无效果，本已经接受事实，不再幻想，今日居然出现奇迹，欣喜之意，惊叹之情，难以言表！”
    2021年9月27日，洛阳市孟津区的71岁患者李某首诊。患者3个月前出现吞咽困难，伴纳差、神疲乏力、大便发黑如柏油状，在其他医院经胃镜、CT检查及病理检验后，被确诊为食管鳞状细胞癌、贲门腺癌。因患者体质较差，不敢做手术，亦未化疗，经朋友推荐，直接转诊于老师这里。患者就诊时吞咽不畅，勉强能进少量流质饮食，食后亦难下行，难于消化，伴大便潜血，自觉神疲、乏力；诊见形体瘦削，精神萎靡，面色萎黄，晦暗无光；脉沉细而微。老师治之予以“养元气，健脾气，利咽气，和胃气，养血固摄兼止血”之剂。患者服用6剂后，吞咽较前通畅，食量增加，黑便消失。面对桴鼓之效，患者精神立马振作，对中医治疗充满信心。上方为宗，据证加减，患者继续服用2周后，食欲增强，吞咽明显通畅，食量大增，能正常饮食，精神大振，复诊时满面笑容，声音洪亮，与初诊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2021年11月，洛阳市一位53岁的女性患者，20年前因感冒导致病毒性心肌炎，出现发热、心慌、胸闷、气喘等症状，严重时心率每分钟只有29次，躺在床上3个月。患者到处求医，打针、输液、住院、吃药，疗效不佳，一直心慌胸闷，苦不堪言。十几天前，因天气变化，患者旧疾复发，经多方打听，慕名来到老师这里就诊。老师接诊后，仔细询问，认真把脉，详细了解诊治过程，然后辨证施治，给予5剂中药，让其回家煎服。5天后，患者一走进老师的诊室，就喜不自禁地说：“乔老，太感谢您啦！吃了您开的药，我竟然心不慌了，也不出虚汗了，睡眠也好了。再给我开几剂药巩固一下疗效吧！”老师据证加减，患者又服20余剂，诸证皆消，心率从每分钟不足30次升至每分钟50多次。患者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连连称赞道：“折磨我20多年的疾病，服药不到1个月，花费不到1000元，竟彻底痊愈了，乔老真是太厉害啦！”
    一个个病例，再次有力说明，中医不仅能有效治疗常见病，而且能有效治疗恶性顽疾。
    常伴随老师侍诊，他对待患者的态度用八个字概括就是“体贴入微，关爱有加”。老师经常在工作之余告诫我们：“患者有两难，一是难以找到一个医术信得过的好中医，二是由于常年患病家庭收入拮据，难以支撑后续治疗。”老师对患者有关爱之心，坚持开廉价处方，让患者有限的费用用在刀刃上。老师对患者的细心体贴，被患者交口称赞，留下了大医、大爱、仁者形象。
    不久前，有一位洛阳市孟津区的患者因长期患焦虑症，常年服用镇静剂，不仅没有效果，而且病情日益加重，患者甚至产生轻生的念头。因四处求医无果，2021年10月13日慕名求老师诊治。患者进门就要下跪，求老师救命。老师连忙拉起患者并细心开导，嘱咐患者一定要坚强，自己给自己加油，要从自己负面影响中走出来，敢于面对。老师不断安抚患者，患者情绪逐渐平静。患者为了表示感谢，先后从微信上给老师发了4个红包，老师都拒绝了。
    疫情期间，老师为深圳等地的患者远程会诊200多例。患者病情痊愈后，通过微信给老师转账表示感激之情，均被老师一一谢绝。
    学艺先立德，医者德为首。曾有一次，老师工作一整日，接诊近50例。临近下班时，洛阳市洛龙区的一位患者家属前来医院请求老师会诊。老师乘车刚出医院，另一位从海南远道而来的患者前来就诊，老师没有推脱，随即调转车头，立即赶到诊室，为海南的患者诊断完毕又赶往洛阳市洛龙区为患者会诊。会诊结束后，老师已经疲惫不堪。
    还有一次是在炎热的夏季，一位行动不便瘫痪在床的患者家属要求老师上门诊治，老师看了一天的病，疲惫不堪，再加上腰部旧疾发作，疼痛难忍，但为了给患者看病，老师依然前往。当时患者家住7楼，还没有电梯，老师一边擦汗一边走，走几步就要休息一下，咬着牙坚持到患者家里，顾不得休息就急忙为患者诊治。老师回到家后，就累得一头栽倒在床上。老师如此为患者着想，一心为患者救治的忘我精神，实为我等后辈杏林人之楷模。
    近年来，于“术”来讲收获满，老师将宝贵的临床经验都无私传授给我们；于“道”来讲，老师为患者着想，忘我的工作精神为我们后辈立下了标杆。我会更加鼓起求学之心，像老师那样，悬壶济世，救济万民，在医学的道路上砥砺前行。
    （作者为全国名中医乔振纲的师承弟子，文字由刘永胜、艾金宝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