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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中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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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密市牛店镇打虎亭村卫生所 付文娜
阳春三月，罕见的桃花雪不期而至，片片雪花飘落在卫生所门前的桐树上、房檐上。
像往常一样，年迈但精神抖擞的爷爷在诊室里认真地为病人看病。丈夫去北京旅游了，我这个平日也坐诊的“小大夫”自然而然地当起了药房里的“抓药人”角色。
“李童的药包好了！”我一边把患儿的药包好，一边习惯地叫着姓名。
“哦，听见了。”清脆温柔的答应声让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小孩的母亲。奇怪的是，回音都过了三四分钟了，她还是没有站到药房窗口的领药处。“这人咋这样？拿个药这么磨蹭。”看着后面排队拿药的患者，我一边在心里埋怨着这位母亲，一边拿着药走出药房。很快，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位20多岁的年轻女子，一头乌黑柔顺的黑发扎成马尾，美丽聪慧的大眼睛看着我手中的药，眼神中透着几分歉意和些许尴尬。只见她蹲在地上，旁边放着一双拖鞋，双手和年龄不相称的黑瘦、粗糙，但包孩子的动作又是那么娴熟。“你的药好了。”我一边伸手把药递到她手中，一边充满疑惑地看着这位母亲和地上的拖鞋。
“谢谢你，大夫！给钱，麻烦你帮我抱一下孩子好吗？”她微笑着递着钱，又微笑地看着椅子上包好的孩子，那甜甜的微笑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我马上抱起了孩子，只见她拿起那双拖鞋“穿”在了手上，然后吃力地用手代替双脚，挪动着瘦小的身体。这一刻，我真的惊呆了，原来她是小儿麻痹严重后遗症患者，她的下肢几乎没有感觉了，她是用手挪动着“走”到卫生所的……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吃力地走到了外面一辆三轮车前，麻利地坐上驾驶位。车厢里一个长得像是她女儿的六七岁孩子接过了我手中的宝宝。
“谢谢你，让你见笑了，我回去喂完孩子药后，还得去我的十字绣店呢！”“啊？你自己开的吗？”我又一次震撼了。“嗯，为了生活！我走了啊！”
这位母亲载着两个孩子消失在风雪中。回味着她那充满自信的微笑，想到自己偶尔为工作喊苦叫累，我突然间感到有点惭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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