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日记:第一个夜班结束
2020-2-6 来源:医药卫生网
现在是2020年2月5日凌晨一点半。
十二点半交完班的我们,在经过约一个小时的脱防护装置后,终于进入到了清洁区。脱防护装置过程中,一共经过五道隔离门,大约需要20次七部洗手,以及五次全身酒精喷雾,出来后还需要双氧水漱口,安尔碘擦鼻孔,酒精掏耳朵。
全部防护装置:包括两个帽子,两个口罩(N95、外科各一个),鞋套三个,手套五层,护目镜,防护面屏。把所有防护装置穿戴齐全后,你就只能张口呼吸了,因为根本喘不过气。
我的防护装置带了五个小时,鼻梁以及外耳廓出现二度压疮,脱下隔离后,直接酒精喷雾,真的十分刺激。
还有就是护目镜里,全是冷气,摘下护目镜后,护目镜里都是水,很蛰眼睛。
今天,在北大(三院)杨欢老师带领下,负责十一个病人的体溫,脉搏,SPO2监测,还做了一次皮下注射。工作量少吧,可是在全防护下,这就是3小时工作量的极限。
三点出了病区,看见医院后勤人员穿着隔离衣就在路边坐着睡着了,其实他们也是斗士,也在保卫武汉,都是可敬的人。
第一次与新型冠状病毒接触,我真的特别感动北大的、同济的,还有省直三院的为了更好的防护,大家相互帮忙,面对最可怕的病毒,大家团结一致。
不能再写了, 再多的语言也无法写完一线的辛苦。
但面对死神,我们直面而上,辛苦何惧。
河南能源焦煤中央医院兰福旭
(王正勋 侯林峰 付悦慧整理)